沈越川正想着，躺在沙发上的萧芸芸突然动了动，盖在她身上的毯子滑了下来。

就是这种不冷不热，让苏韵锦摸不清楚沈越川的想法。

沈越川点点头，对洛小夕这个选择又满意又佩服的样子，沉吟了片刻抛出问题：“我问一个大家都很好奇的问题你和亦承的第一次……是什么时候？”

连续几个小时高度集中精神，这会终于可以松懈了，萧芸芸却没有丝毫困倦感，大脑相反的前所未有的清醒。

那股不好的预感形成一个漩涡，沈越川毫无预兆的掉了进去。

那一刻，沈越川几乎要把钟略划进死亡名单了。

至于苏亦承那边，以后拼命认错呗，沈越川毕竟是他妹|夫的助理，他不会真的对他们怎么样。

从知道真相到现在，沈越川一直在逃避这个问题，就像二十几年前的苏韵锦拒绝相信江烨的死亡一样，他拒绝去接受萧芸芸是他妹妹的事实。

Daisy看沈越川不太熟练的样子，好心问：“需不需要我帮忙？”

“你以前住的房间？”萧芸芸瞪了瞪眼睛，“你还跟表姐夫分居过啊？”

“我和许佑宁没有可能。”穆司爵打断陆薄言，声音又低又沉，似乎是为了掩饰某些情绪，“你和简安最后可以在一起，是因为你喜欢她，她也刚好喜欢你，可是许佑宁……”穆司爵突然顿住，生硬的转移话题，“这件事，还能瞒简安多久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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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韵锦不太认同萧芸芸这番话，但还是说：“我很高兴你能想通。”她在脑海里演练过一百遍怎么说服萧芸芸放弃沈越川，但萧芸芸自己想通了，叫她怎么不高兴？

讲真，沈越川从来没有吃过这些“粗茶淡饭”。

沈越川扫了眼桌上的其他人：“欺负一个女孩子有意思吗？”说完才偏过头看着萧芸芸，“你已经回答过一个问题了，不需要再回答。”

她是有多恨他，才看不出他在忍让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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