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，”她安慰自己，也安慰严妍：“我真是看他很可怜，本来他很能赚钱，经营着一家公司，身边总是能围绕着一群人，那时不会孤单到哪里去。但现在他公司没了，为了我和孩子，被迫要跟仇人讲和……”“轰隆隆……”

“你不知道，烤面包比当秘书有意思多了。”秘书将符媛儿请进自己的休息间，外面客人来来往往，说话不方便。尹今希听符媛儿提过子吟这号人物，但符媛儿没跟她说，她这么不要脸啊。

她穿着白色齐膝羽绒服，熟悉的脸蛋上带着几分愤怒，手上拿着一根染血的棒球棍。“是吗，”符媛儿反问，“可我听说你和程木樱离婚了，你一个孩子也没给她。”

符媛儿尝了一片，又尝了一片，接连吃了好几片，越吃越疑惑：“这样的，真的很多饭馆里有卖？”符媛儿对着路标看了一会儿，她不太认识这个文字，然而转到路边后面，却被人用中文写了三个字：凤求凰。

符媛儿说到这份上了，外卖员也只能说：“我真不知道，但我可以帮你去查一查店铺记录。”“暖暖手。”

他没再说话，但握住方向盘的手却越来越用力，指关节几乎都发白。她坐在最里面靠窗的位置，点了一杯鸡尾酒慢慢喝着。